2020年4月22日 星期三

Fighting

Nuremberg, 2020













在工作中載浮載沉。

也是這幾年才意外發現,自己對工作的執著真的很重。
以前總以為自己像那些迷你小說裡的特別的女主角,對世俗的枷鎖尤其是工作,漫不在乎,因為生活是下了班才開始,而薪水也只是維持生活所需而已。

後來發現自己脾氣真的如別人說的一樣硬,一樣臭。
也是經歷好一番適應,逐漸比較接受。

新工作其實已經不新,侯文詠和三毛的影響總讓我把該哭該笑的經歷寫成了喜劇,但內心的痛苦跟拉扯卻是我每天實實在在的課題。


前幾天突然問自己,在LMIA無效之後,是不是一股怒氣一直沒有過去。

在那天早上我突然醒來,沒來由的哭泣,覺得不甘心。
很好笑,都要40了,我還是覺得那些壞人怎麼還沒有被處罰。

那我生命中的好人,我有能力給他們禮物了?
還是還沒準備呢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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蝴蝶飛走了

大家都傷心,但大家也都努力地記得她。 這就是她的魅力,只要不被遺忘,她就會一直都在。 看到先生的文,心有點酸。 何其有幸,可以遇到相知相守相惜的另一半,度過大半人生。 又何其有憾的,在這樣一個時間點痛失另一半。 那種所有的熟悉突然間變得陌生的感覺,光想就覺得好可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