| Nuremberg, 2020 |
在工作中載浮載沉。
也是這幾年才意外發現,自己對工作的執著真的很重。
以前總以為自己像那些迷你小說裡的特別的女主角,對世俗的枷鎖尤其是工作,漫不在乎,因為生活是下了班才開始,而薪水也只是維持生活所需而已。
後來發現自己脾氣真的如別人說的一樣硬,一樣臭。
也是經歷好一番適應,逐漸比較接受。
新工作其實已經不新,侯文詠和三毛的影響總讓我把該哭該笑的經歷寫成了喜劇,但內心的痛苦跟拉扯卻是我每天實實在在的課題。
前幾天突然問自己,在LMIA無效之後,是不是一股怒氣一直沒有過去。
在那天早上我突然醒來,沒來由的哭泣,覺得不甘心。
很好笑,都要40了,我還是覺得那些壞人怎麼還沒有被處罰。
那我生命中的好人,我有能力給他們禮物了?
還是還沒準備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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