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懶惰鬼少數稍稍認真做功課的產物:麵包機。
從小到大一直很欽羨家中自有一套飲食文化的人,好像那些肥敦敦的蒜瓣、溫醇味的薑片、鹽巴冰糖自有歸處的一切,詳載了很多人生故事與生活細節,是誰也複製不來,意會又太難言傳的瑣碎。
我的媽媽國小畢業就去工廠當女工,幫忙外婆分擔家計,還一路做到班長,外婆眼裡嘴裡臉上盡是驕傲的神情。
等到嫁進爸爸家,頂著自始扣上的帽子,沉默孤單地扛起一大家子以及工廠夥計們的吃食。易地而處,我絕對不可能做得更好,甚至有可能一開始就砸鍋翻桌,吵著回家吃自己。
可能就像網路上文章寫的,老婦人說在我們那個年代,東西壞了是要修的,不是直接丟棄。
所以直到好不容易小孩全都長大,媽媽帶著無奈卻又興沖沖地恢復職業婦女身分後,順理成章推掉大部分的廚房拆事差事。
我們這群孩子完全理解,反正也是習慣,所以沒有甚麼特殊感覺。
結婚後,緊接著就是鋪天蓋地而來的震撼教育。
直到現在才比較習慣。
也難得老公稱讚素日恍神有如稻草人的我,竟有送禮送到心坎裡的偶一佳作。(多年前還在當朋友的相框是第一彈╮(╯▽╰)╭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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